靶点更新日期:2026-07-22
英文名称HGF receptor (MET)
简称MET
类别受体酪氨酸激酶
EnsemblENSG00000105976
UniProtP08581
可药性High-Quality Pocket;Druggable Family;已有抑制剂获批
相关药品阿米万他单抗 Dalmelitinib SHR-1826 赛沃替尼 HS-20117 卡博替尼 卡马替尼 AGMB-101 MCLA-129 SKB571 / MK-2750

肝细胞生长因子受体

一句话投资定位:MET是已被肿瘤抑制剂验证成药性的受体酪氨酸激酶,但HGF-MET也承担组织修复;抑制剂与AGMB-101式激动剂方向相反,后者不能借用前者的批准史证明再生疗法安全或有效。

靶点生物学基础与成药机制

生物学基础

MET编码肝细胞生长因子HGF的受体酪氨酸激酶。HGF结合促进受体二聚和磷酸化,招募GAB1/GRB2等衔接蛋白,激活RAS-MAPK、PI3K-AKT、STAT及细胞骨架通路,调节增殖、存活、迁移、分支形态发生和组织修复。

疾病相关

同一信号具有环境依赖的双面性:正常组织在损伤后使用HGF-MET促进肝细胞和上皮修复;肿瘤则可通过MET外显子14跳跃、基因扩增、过表达或旁路激活获得持续生长与耐药。因此“靶点验证”必须注明药理方向、疾病和患者选择。

MET exon14跳跃是较明确的驱动事件;高水平扩增可成为驱动或EGFR抑制后的旁路;单纯蛋白过表达更适合抗体/ADC的表达阈值逻辑,不必然代表激酶依赖。不同生物标志物需要不同检测方法和cutoff。

成药性

MET激酶ATP口袋具有High-Quality Pocket,卡马替尼、tepotinib等选择性抑制剂已用于MET外显子14跳跃突变非小细胞肺癌;多靶点TKI、EGFR×MET双抗和MET ADC还覆盖扩增、旁路耐药或蛋白表达场景。

胞内激酶结构域适合小分子抑制,胞外域可被阻断/激动抗体、双抗和ADC利用。AGMB-101式HGF模拟激动与肿瘤抑制方向相反,不能借用抑制剂批准史证明再生治疗的安全或净获益。

On-target / 脱靶毒性

抑制MET常见外周水肿、低白蛋白、胃肠道和肝功能异常;多靶点TKI还会叠加VEGFR等脱靶/并靶毒性。ADC需额外考虑载荷、旁观者效应和表达阈值,双抗需拆分另一靶点贡献。

激动MET则需关注异常增殖、潜在肿瘤促进、暴露持续时间和组织选择性。肝硬化等人群的失代偿异质性会进一步压缩治疗窗,抑制剂安全经验不能替代激动剂验证。

药物形式(Modality)比较

形式 代表 潜在优势 可能缺点
选择性MET小分子抑制剂 卡马替尼、赛沃替尼、Dalmelitinib 对exon14或高扩增驱动可直接抑制;口服 水肿、肝毒性、获得性激酶突变和旁路耐药
多靶点TKI 卡博替尼、赞扎利替尼 同时覆盖MET、VEGFR/AXL等通路 难拆分MET贡献;并靶毒性和剂量限制
EGFR×MET双抗 阿米万他单抗、MCLA-129、HS-20117 同时处理EGFR驱动与MET旁路/表达 静脉/皮下给药负担、双靶毒性和人群选择
MET或含MET ADC SHR-1826、SKB571 / MK-2750、SIM0688 以表面表达递送载荷,不要求纯激酶依赖 载荷毒性、表达cutoff、旁观者效应和耐药
HGF模拟MET激动抗体 AGMB-101 目标是恢复组织修复和再生信号 潜在促增殖/促肿瘤风险;尚无人治疗窗

未来趋势:肿瘤端从exon14单靶抑制向EGFR耐药联合、表达选择ADC和多靶工程演进;再生端则需独立建立剂量、组织选择性与肿瘤监测框架。两种药理方向不能共用“靶点已验证”的估值口径。

靶点药物竞争格局

药品名称 企业 药物形式 注册阶段 适应症 差异化 销售额(2025)
卡马替尼(Tabrecta) 诺华 / Incyte 选择性MET小分子抑制剂 已上市(美2020;欧2022) MET exon14跳跃NSCLC 驱动突变选择性抑制的成熟基准 待核实
赛沃替尼 和黄医药 / 阿斯利康 选择性MET小分子抑制剂 已上市(中2021;香港2025) MET异常NSCLC 中国率先商业化,并布局EGFR耐药联合 待核实
达麦利替尼(HS-10241) 翰森制药 MET小分子抑制剂 NDA审评中 MET异常肿瘤 国产后期选择性抑制剂 —
ASKC202 奥赛康 c-MET小分子抑制剂 III期 EGFR突变NSCLC联合治疗 以联合EGFR抑制剂处理旁路耐药 —
阿米万他单抗(Rybrevant) 强生 / Genmab EGFR×MET双抗 已上市 EGFR突变NSCLC 同分子双通路阻断并具抗体效应功能 待核实
MCLA-129 Merus / 贝达药业 EGFR×MET双抗 I/II期 EGFR/MET异常实体瘤 双抗追赶路线,需与成熟双抗及联合方案比较 —
HS-20117 翰森制药 EGFR×MET双抗 I/II期 EGFR/MET异常实体瘤 国产双抗项目 —
SHR-1826 恒瑞医药 MET ADC II期;NMPA突破性疗法 MET异常晚期NSCLC 以蛋白表达递送载荷,区别于激酶依赖 —
SKB571/MK-2750 科伦博泰 / 默沙东 EGFR×MET双特异ADC I/II期 EGFR/MET异常实体瘤 双抗定位叠加ADC载荷 —
SIM0688 先声药业 B7-H3×MET双特异ADC IND/临床前 实体瘤 双表面抗原选择与载荷递送 —
卡博替尼 Exelixis / Ipsen VEGFR2/MET/RET多靶点TKI 已上市 RCC、HCC等多种实体瘤 多通路抗血管/肿瘤抑制,MET贡献不可单独拆分 待核实
AGMB-101 Agomab / argenx HGF模拟MET全激动抗体 Phase 1获准但未启动;暂停 肝硬化 与全部肿瘤抑制剂方向相反的再生路线 —

研发失败史:MET抑制项目若未按exon14、高水平扩增或可重复表达cutoff筛选,容易因人群混杂稀释疗效;多靶点药也可能受并靶毒性限制。激动项目AGMB-101暂停且尚无人给药,说明结构可行与临床治疗窗之间仍有明显缺口。

竞争逻辑及展望:exon14抑制已有成熟基准,后续小分子需靠颅内活性、耐药突变覆盖或联合策略分化;双抗/ADC以EGFR耐药和MET表达人群切入,但必须证明优于小分子联合。再生激动剂属于独立赛道,不与肿瘤药按阶段直接比较。

抑制方向:肿瘤已验证

生物标志物 药理逻辑 证据解释
MET exon14跳跃 减少受体降解并形成驱动,选择性TKI直接抑制 已有获批药物,属于最强靶点验证
高水平MET扩增 扩增驱动或形成EGFR抑制旁路 阈值和检测方法影响应答,低水平扩增不能等同驱动
MET蛋白过表达 抗体/ADC递送或受体阻断 表达并不必然代表激酶依赖,需伴随疗法特定cutoff

激动方向:组织修复待验证

AGMB-101用HGF模拟全激动抗体激活MET,拟在肝硬化恢复肝细胞存活和再生。其LALA Fc降低Fc受体结合,已在急性肝损伤、CCl4纤维化和部分肝切除动物模型中观察到信号;截至核实日尚无人类给药且项目暂停。

研发比较框架

  • 抑制剂:按exon14、扩增阈值或表达cutoff分层,比较颅内活性、耐药突变、旁路信号和水肿/肝毒性。
  • 激动剂:比较受体二聚与信号偏向、剂量/半衰期、组织暴露、再生终点和肿瘤监测;临床终点应落到肝功能、门静脉高压、失代偿或生存,而不是只看组织增殖。
  • 跨方向边界:抑制与激动不能放在同一“竞争管线”里简单排序,需按疾病场景分别估值。

核心适应症及拓展

  • 已验证适应症:MET exon14跳跃NSCLC是选择性抑制最清晰的人群;MET也作为EGFR耐药旁路与多靶点TKI组成部分参与其他实体瘤治疗。
  • 潜力适应症:高水平MET扩增、蛋白表达选择的ADC人群、双抗/联合治疗的EGFR耐药NSCLC;再生端探索肝硬化等组织修复疾病。
  • 市场排序:NSCLC的驱动与耐药人群最成熟;其他实体瘤需按扩增/表达cutoff而非泛癌种估算;再生适应症理论人群可观,但现阶段临床概率远低于肿瘤抑制。未引入未经统一核实的市场金额。

一句话投资观点:MET肿瘤抑制已进入按生物标志物和modality细分的成熟竞争,机会在耐药联合、ADC表达窗和下一代安全性;MET激动仍是早期高风险探索,不能借用抑制剂批准史抬高成功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