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病与临床场景更新日期:2026-07-31
英文名称Chronic Rhinosinusitis with Nasal Polyps (CRSwNP)
领域耳鼻喉
疾病簇哮喘 鼻窦炎
相关药品度普利尤单抗 替泽鲁单抗皮下 司普奇拜单抗 奥马珠单抗 LP-003 德佩莫单抗 verekitug Camtarkibart Comekibart 泰利奇拜单抗

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

一句话:CRSwNP 是持续至少 12 周的慢性鼻窦炎并有双侧鼻息肉表型,核心负担是鼻塞、嗅觉丧失和反复激素/手术;生物制剂价值集中在规范局部治疗后仍严重、复发且具 2 型炎症或共病证据的窄漏斗,而不是全部慢性鼻窦炎患者。

症状与转归

患者常有持续鼻塞、嗅觉减退或丧失、前/后鼻分泌物和面部压迫感。嗅觉障碍会影响味觉、营养、安全和生活质量;夜间鼻阻塞、睡眠受损与工作效率下降可成为比疼痛更突出的长期负担。

鼻息肉是炎症性黏膜增生,不是肿瘤。鼻用激素、短程全身激素和内镜鼻窦手术可缩小息肉或开放鼻窦,但不能消除所有患者的黏膜炎症;复发速度受 2 型炎症、既往手术、哮喘、AERD、嗜酸粒细胞和治疗依从性影响。

病程应以症状、内镜、影像、激素/手术救援和共病共同跟踪。单次 NPS 改善不必然带来嗅觉恢复,影像改善也不保证患者报告症状同步变化。

流行病学

EPOS 2020 汇总表明,慢性鼻窦炎在人群中的估计高度依赖问卷、自报医生诊断、内镜或 CT 标准;CRSwNP 通常只占其中一部分。不同地区 2 型炎症比例、手术可及性和诊断路径差异大,不宜把 CRS 总人数乘固定比例作为精确药物市场。

商业漏斗为:≥12 周鼻窦炎症状 → 内镜/CT 客观炎症 → 内镜确认双侧鼻息肉 → 规范鼻用激素与冲洗 → 必要时短程 OCS/手术 → 持续严重或术后复发 → 评估 2 型炎症、哮喘/AERD 和既往救援 → 符合标签与支付条件的生物制剂人群。

中国患者基数可能较大,但既有研究的年龄、城市、问卷和内镜口径不同。本页不延续旧版“2,000—3,500 万”单点推算,待有全国、同定义的 CRSwNP 研究后再回填。

疾病诊断、患者群划分、临床有效性指标

疾病诊断

慢性鼻窦炎要求至少 12 周相关症状,并有鼻内镜或 CT 的客观炎症证据。CRSwNP 进一步要求可见鼻息肉,通常为双侧中鼻道/鼻腔病变。单纯影像黏膜增厚或过敏性鼻炎症状不能替代这一组合。

鼻内镜用于确认息肉、脓性分泌物和黏膜水肿;CT 常用 Lund–Mackay 评分描述鼻窦浑浊范围。SNOT-22、鼻塞评分和客观嗅觉测试补充患者体验。单一血嗜酸粒细胞或 IgE 不能独立确诊 CRSwNP。

鉴别诊断包括单侧肿物、倒置乳头状瘤、真菌病、牙源性鼻窦炎、囊性纤维化、免疫缺陷和血管炎。单侧、出血、骨破坏或快速进展需要优先排除肿瘤等继发原因。

患者群划分

分层维度 代表人群 治疗意义
炎症内型 2型高 vs 非2型/混合型 嗜酸、IgE、共病和组织炎症帮助判断生物制剂通路,但不由单项指标决定
疾病控制 局部治疗可控 vs 持续未控 先复核鼻用药覆盖、冲洗、依从性和诊断,再升级治疗
手术史 未手术、术后缓解、术后复发 手术可改善通气和局部给药;复发与激素负担影响生物制剂价值
共病 哮喘、AERD、特应性疾病 一药跨病的净获益可能更高,但需分别符合适应症

生物制剂候选通常具有较高症状/息肉负担、既往全身激素或手术需求、嗅觉损害、2 型炎症和/或哮喘共病。具体门槛因指南、标签和支付体系不同,不把一个地区的准入标准写成全球统一定义。

临床有效性指标

鼻息肉评分(NPS)是内镜量表,鼻塞评分(NCS)与 SNOT-22 衡量症状和生活质量,嗅觉测试提供关键功能终点,Lund–Mackay 反映影像范围。手术或全身激素救援、首次救援时间和复发率更接近长期疾病控制。

解释试验时需同时报告基线 NPS、既往手术/激素、哮喘共病、背景鼻用激素、缺失数据和救援处理。平均变化说明群体差异,responder 阈值说明达到特定改善的患者比例;若 responder 分析为事后,应明确标注而不能升级为预设主要终点。

疾病簇和相关疾病

哮喘与 CRSwNP 常共享上皮警报素和 2 型炎症,可形成“上下气道”共病。AERD 指 CRSwNP、哮喘和 COX-1 抑制剂诱发呼吸反应的组合,通常疾病负担更高,需独立评估阿司匹林脱敏、手术和生物制剂。

过敏性鼻炎可与 CRSwNP 并存,但没有鼻息肉和客观鼻窦炎证据时不能等同。嗜酸性肉芽肿性多血管炎等系统疾病可表现为鼻窦炎和哮喘,伴神经、肺、肾或全身表现时需重新诊断。

治疗范式

基础治疗为生理盐水冲洗和规律鼻用糖皮质激素;急性严重症状可短程使用全身激素,但反复使用的代谢、骨骼、感染和肾上腺风险促使临床转向减少累积暴露。

药物控制不足且解剖阻塞明显时采用内镜鼻窦手术,目标是清除息肉、恢复通气和改善局部药物到达。术后仍需长期局部抗炎;手术与生物制剂不是简单二选一,时序取决于疾病严重度、既往复发、共病、麻醉风险和患者偏好。

难治/复发且具 2 型炎症特征的患者可按当地标签考虑生物制剂,包括靶向 IL-4Rα、IgE、IL-5 或 TSLP 轴的产品。选药看鼻息肉、嗅觉、激素/手术减少、哮喘或其他共病、给药频率、安全和支付,不能只按一个生物标志物排序。

生物制剂开始后需预设复核周期,综合 NPS、症状、嗅觉、SNOT-22、救援治疗和共病。无获益时复核诊断、依从性和内型,并考虑手术或换机制;不应因影像小幅变化无限续用高成本治疗。

药物研发前沿

上游 TSLP/受体阻断:verekitug直接结合TSLP受体/CRLF2。VIBRANT 随机 81 名成人,100 mg q12w 治疗 24 周;公司报告主要终点 NPS 的安慰剂校正差异约 -1.8,考虑救援治疗的更新分析约 -1.95,NCS 约 -0.8,手术或全身激素救援降低 76%。

2026-06 EAACI 后续披露的 responder 数据为事后分析:NPS responder 为 79% vs 24%,NCS 72% vs 39%,总症状 83% vs 37%,嗅觉 69% vs 21%,Lund–Mackay 78% vs 12%。这些结果有助于判断获益分布,但样本小、阈值多,需由预设 Phase 3 终点复制。

Upstream Bio 选择高剂量季度给药作为 CRSwNP Phase 3 方向,计划 2027Q1 开始给药;截至本次冻结,方案仍需监管对齐且研究未启动。季度便利性只有在 NPS、症状、嗅觉和救援控制不下降时才形成商业优势。

跨通路与联合决策:已验证的 IL-4Rα、IgE、IL-5 和 TSLP 路径形成拥挤赛道。新药需在既往手术、共病哮喘、AERD、嗜酸高低和救援风险中定义优势;跨试验 NPS 降幅受基线和分析方法影响,不能直接排出“最佳同类”。

疾病投资前瞻

CRSwNP 的总患病人数不是直接市场。最有价值的患者是局部治疗、手术或短程 OCS 后仍复发,并有严重鼻塞/嗅觉丧失及上下气道共病者;这一漏斗能支持较高临床价值,也限制渗透上限。

催化剂包括 verekitug Phase 3 监管对齐和首例给药、不同生物制剂的头对头/真实世界持续用药数据、嗅觉与救援治疗的长期改善,以及按共病选择一药跨病能否降低总医疗成本。

风险包括手术成本和即时通气收益形成替代、多个成熟生物制剂先发、事后 responder 夸大差异、长期注射依从性和支付方对生物制剂准入的收紧。

一句话综述:CRSwNP 适合验证“上游通路+低频给药”,但真正商业化差异必须落在嗅觉、救援激素/手术和共病总负担,而不是单独追求平均 NPS 数字。